时间,花枝也该回了。 果然没多久,花枝就领着太医来了,先侯在屏风后回禀:“娘娘,太医已至。” 李治原先还与孙茗说笑,此刻听到花枝带着太医过来,只当孙茗身子有个不好,抓着她双臂问道:“怎么刚才没说,可有哪里不适?” 孙茗笑着摇头,推阻了他的手,回道:“哪里有什么不好的地方
这样说话,再一看李治,果真是一副“欲哭无泪”的神情,顿时捂着嘴偷笑。 又叫了阿香坐下,三人一同用膳。 等饭后散完步,李治又伏在案上批阅起奏章来。 自从某日在孙茗的屋子里忙到很晚之后,李治似乎已经习惯将奏疏带来,到晚上得了空,就又忙碌起来。 孙茗跪坐一边为他研磨,忽然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