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消了大半,给他换了干净衣服,整理好后坐在床边,才正色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盛舒煊看她晒伤的肌肤,憔悴而疲惫的面容,心疼又懊恼,温声解释道:“将计就计罢了……放出我重伤不治的消息,让敌人松懈,才好一举大败他们。我醒来后就开始布置,只有几个心腹知道其中隐情,所以老钱才会
,很是高兴了一番,换下战甲就匆忙出来了。 茶楼包间里很暖和,傅清扬便脱了外头的披风,穿着一身深紫的男式长袍,她身量不似南方女子小巧娇弱,穿着男装竟颇有一股少年俊俏风流的意味。 盛舒煊笑着坐在她对面,接过她递来的茶杯,闻了两下便一饮而尽,不由赞叹出声:“好茶!” 傅清扬不屑地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