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“滚”字说得那般温和好听,但那声音此时听来就象刀尖划在铸铁上,刺耳、突兀,让我毛骨悚然。 我不敢抬头看,也无法用完全脱力的手臂撑起上身去看,只以余光看到那三个黑衣人站起身,那个自剜双眼的人也勉强站起,似乎又将麻袋扛在肩上,发出极度隐忍痛苦的闷哼后,一步步朝门外走去
这副打扮可去不了山里。” 我怔怔地看住他,一时间忘了开口。 “怎么了?” 他收起笑意,上前两步握住我的手:“病了么?手怎么这么凉?” “也许是病了。”我低下头,试图抽回手:“山谷就不去了吧,我想好好歇歇。” 他握住我的手紧了一紧,眉头微蹙,想问什么,但见我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