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儿?” 凝香吞吞吐吐地道:“在厢房。公主,其实……都是史娇娇那个蠢丫头惹的祸,我就不信真是将军让她来的,将军他……怎么也是池州的希望,公主您就高抬贵手呗。而且……” 我冷冷地看着铜镜里的她:“而且什么?而且纳妾本来就是我的主意,你是不是想说这个?” “不是不是
,原先想问的便堵在嘴边问不出口了。 出皇宫大门时,我更加确定他不是为军机处的事而来,商讨军机何必让我的马车跟来。我昨日已对他说明我此次进宫的目的,难道是因为他担心家宝,不想在府中干等,因此亲自来接我以便早一刻知道消息? 我试探着道:“皇兄已赐我归来坡的金牌,只要你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