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他手里的笔,填上“许遣之”三字。他点了点头道:“如我所想,此人最是稳妥,可付大任。”又提醒一句道,“最好明日便走,我猜明轩两日内便会有所行动。” 我在旨意上盖了章,熟练封好揣进衣袖里。 他愕然问:“不是许遣之去传旨么?你将旨意放在自己身上,他如何去传?”
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,屋内鸦雀无声,连雪姨也低下头一时间无话可说。贤儿扭转头,一张苍白的脸木无表情,但眼神中却是难以掩饰的愤恨。我不由得盯着她的脸多瞧了片刻,自池州回来后,每当看到她这张脸时我便有种古怪的感觉。 这张脸似乎比我在将军府刚见到她那时更苍白了些,几乎完全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