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衣领被她揪着,坐着的江敬舟整个人都被她拉了起来,想站起来又无法解救自己的领子,他只好半蹲不蹲地迁就着她。 他捕捉重点的能力和他挥舞锅铲的能力一样坑,对陶梦凶神恶煞的质问毫无反应,他眨了眨眼问道,“负心……?” 陶梦一愣,又更加用力地揪紧了他的领子,“口误!
您忘了么?如果连这么一点事都经不起,还怎么杀出一条通天路?您不用担心我,我确实没什么能力,但也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,至少,决定了的事情一定会坚持下去。”陶梦依旧笑着,最初的那份怯懦少了,眼里多了亮光,她很认真地对他说,“不仅是唱歌,我也想做一个靠得住的人。”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