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在身上的必定都是极好的东西,所以接了香过来,仔细嗅了嗅:“好浓郁的香味儿,从来没闻过这个味道。” 李治见她迷茫的模样,立时得意地笑起来:“得来颇费一番功夫,据闻此香在西域都很少见了,何况是你。” 孙茗灵机一动,想起更早之前说起的流香渠的故事来,眯着眼问道:“茵墀香?”
到的是白色绒毛,黑色眼珠的小猫,三个来月,还在那边颤悠悠地“咪咪”叫着,缩在一个角落里不敢动。 孙茗看着看着,就吐糟起李治来:莫非在他心里,我就是这种胆小的怪模样? 无论前世或者今生,孙茗都没有养过猫,倒是前世养过一只阿拉斯加,每天活泼得要死,打它两顿可以老实一天。倒也不